墨子(公元前476或480年—公元前390或420年),名翟,春秋末期戰國初期宋國人,一說魯陽人,一說滕國人。宋國貴族目夷的後裔,曾擔任宋國大夫。中國古代思想家、教育家、科學家、軍事家,墨家學派創始人和主要代表人物。

墨子是墨家學說的創立者,提出了“兼愛”“非攻”“尚賢”“尚同”“天志”“明鬼”“非命”“非樂”“節葬”“節用”等觀點,以兼愛為核心,以節用、尚賢為支點,創立了以幾何學、物理學、光學為突出成就的一整套科學理論。墨家在先秦時期影響很大,與儒家並稱“顯學”。戰國時期的百家爭鳴,有“非儒即墨”之稱。

墨子死後,墨家分為相里氏之墨、相夫氏之墨、鄧陵氏之墨三個學派。墨子弟子根據墨子生平事跡的史料,收集其語錄,編成了《墨子》一書。

(概述圖取自央廣網)

基本介紹

別名:墨子所處時代:東周民族族群:華夏族出生地:宋國(一說魯陽,一說滕國) 出生日期:約公元前476年(一說是公元前480年)逝世日期:約公元前390年(一說是公元前420年)主要成就:創立墨家學派,被後世尊稱為“科聖”主要作品:《墨子》、《墨經》本名:墨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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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物生平早年經歷墨子先祖是殷商王室,是宋國君主宋襄公的哥哥目夷的後代,目夷生前是宋襄公的大司馬,後來他的後代因故從貴族降為平民。後簡略為墨姓。墨子約出生在春秋末年周敬王四十年(約公元前480年),一說周敬王四十四年(公元前476年)。雖然其先祖是貴族,但墨子卻是中國歷史上唯一的平民出身的哲學家。作為一個平民,墨子在少年時代做過牧童,學過木工。據說他製作守城器械的本領比公輸班還要高明。他自稱是“鄙人”,被人稱為“布衣之士”。作為沒落的貴族後裔,墨子自然也受到必不可少的文化教育,《史記》記載墨子曾做過宋國大夫。墨子是一個有相當文化知識,又比較接近工農小生產者的士人,他自詡說“上無君上之事,下無耕農之難”,是一個同情“農與工肆之人”的士人。在他的家鄉,滔滔的黃河奔流東去,墨子決心出去拜訪天下名師,學習治國之道,恢復自己先祖曾經有過的榮光。師從儒者墨子穿著草鞋,步行天下,開始在各地遊學。據《淮南子·要略》之說,墨子原為儒門弟子。墨子曾從師於儒者,學習孔子的儒學,稱道堯舜禹,學習《詩》《書》《春秋》等儒家典籍。但因不滿儒家學說而另創一對立的學派。創立墨學墨子最終舍掉了儒學,另立新說,在各地聚眾講學,以激烈的言辭抨擊儒家和各諸侯國的暴政。大批的手工業者和下層士人開始追隨墨子,逐步形成了自己的墨家學派,成為儒家的主要反對派。墨家是一個宣揚仁政的學派。在代表新型地主階級利益的法家崛起以前,墨家是先秦時期和儒家相對立的最大的一個學派,並列為“顯學”。在當時的百家爭鳴中,有“非儒即墨”之稱。墨子積極宣傳自己的學說。為宣傳自己的主張,墨子廣收門徒,一般的親信弟子達到數百人之多,形成了聲勢浩大的墨家學派。周遊列國墨子在宋昭公時曾做過宋國大夫。但以後地位下降,接近勞動者。墨子的行跡很廣,東到齊,北到鄭、衛,並打算到越國,但終未成行。墨子曾阻止魯陽文君攻打鄭國,說服魯班而止楚攻宋。墨子多次訪問楚國,獻書給楚惠王。楚惠王打算以書社封墨子,但墨子最終沒有接受。後來他又拒絕了楚王賜給他的封地,離開了楚國。越王邀請墨子作官,並許給他以五百里的封地。墨子以“聽我的勸告,按我講的道理辦事”作為前往條件,而不計較封地與爵祿,目的是為了實現自己的政治抱負和思想主張,遭到越王拒絕。墨子晚年來到齊國,企圖勸止項子牛討伐魯國,但沒有成功。墨家三分在墨子晚年,儒墨齊名。墨子死後,墨家弟子仍“充滿天下”、“不可勝數”,故戰國時期雖有諸子百家,但“儒墨顯學”則是百家之首。墨子死後,墨家分裂為相里氏之墨,相夫氏之墨,鄧陵氏之墨三個學派。主要影響政治思想墨子在政治上提出了“兼愛”“非攻”“尚賢”“尚同”“節用”“節葬”“非樂”等主張。他認為,要根據不同國家的不同情況,有針對性地選擇十大主張中最適合的方案。如“國家昏亂”,就選用“尚賢”“尚同”;國家貧弱,就選用“節用”“節葬”;等等。“兼以易別”是他的社會政治思想的核心,“非攻”是其具體行動綱領。他認為只要大家“兼相愛,交相利”,社會上就沒有強凌弱、貴傲賤、智詐愚和各國之間互相攻伐的現象了。他對統治者發動戰爭帶來的禍害以及平常禮俗上的奢侈逸樂,都進行了尖銳的揭露和批判。在用人原則上,墨子主張任人唯賢,反對任人唯親,主張“官無常貴,而民無終賤”。他還主張從天子、諸侯國君到各級正長,都要“選擇天下之賢可者”來充當;而人民與天子國君,則都要服從天志。墨子的思想兼愛非攻墨子的“非命”“兼愛”之論,和儒家“天命”“愛有等差”相對立,認為“官無常貴,民無終賤”,要求“飢者得食,寒者得衣,勞者得息”。其中不少具有樸素唯物主義思想。所謂兼愛,包含平等與博愛的意思。墨子要求君臣、父子、兄弟都要在平等的基礎上相互友愛,愛別人就像愛自己,並認為社會上出現強執弱、富侮貧、貴傲賤的現象,是因天下人不相愛所致。他反對戰爭,要求和平。天志明鬼宣揚天志鬼神是墨子思想的一大特點。墨子認為天之有志——兼愛天下之百姓。因“人不分幼長貴賤,皆天之臣也”,“天之愛民之厚”,君主若違天意就要受天之罰,反之,則會得天之賞。墨子不僅堅信鬼神其有,而且尤其認為它們對於人間君主或貴族會賞善罰暴。墨子宗教哲學中的天賦人權與制約君主的思想,是墨子哲學中的一大亮點。尚同尚賢尚同是要求百姓與天子皆上同於天志,上下一心,實行義政。尚賢則包括選舉賢者為官吏,選舉賢者為天子國君。墨子認為,國君必須選舉國中賢者,而百姓理應在公共行政上對國君有所服從。墨子要求上面了解下情,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賞善罰暴。墨子要求君上能尚賢使能,即任用賢者而廢抑不肖者。墨子把尚賢看得很重,以為是政事之本。他特別反對君主用骨肉之親,對於賢者則不拘出身,提出“官無常貴,民無終賤”的主張。節用節葬節用是墨家非常強調的一種觀點,他們抨擊君主、貴族的奢侈浪費,尤其反對儒家看重的久喪厚葬之俗,認為久喪厚葬無益於社會。認為君主、貴族都應象古代三代聖王一樣,過著清廉儉樸的生活。墨子要求墨者在這方面也能身體力行。非樂非命墨子極其反對音樂,甚至有一次出行時,聽說車是在向朝歌方向走,立馬掉頭。他認為音樂雖然動聽,但是會影響農民耕種,婦女紡織,大臣處理政務,上不合聖王行事的原則,下不合人民的利益,所以反對音樂。墨子一方面肯定天有意志,能賞善罰惡,藉助外在的人格神服務於他的“兼愛”,另一方面又否定儒家提倡的天命,主張“非命”。認為認得壽夭,貧富和天下的安危,治亂都不是由“命”決定的,只要通過人的積極努力,就可以達到富,貴,安,治的目標。墨子反對儒家所說的“生死有命,富貴在天”,認為這種說法“繁飾有命以教眾愚朴之人”墨子看到這種思想對人的創造力的消磨與損傷,所以提出非命。

軍事思想墨子軍事思想是處於弱者地位的自衛學說,其主要內容有二:一是非攻,反對攻伐掠奪的不義之戰;二是救守,支持防守誅討的正義之戰。非攻:反對攻伐掠奪的不義之戰墨子認為,當時進行的戰爭均屬掠奪性非正義戰爭,在《非攻》諸篇中,反覆申訴非攻之大義,認為戰爭是凶事。他說,古者萬國,絕大多數在攻戰中消亡殆盡,只有極少數國家倖存。這就好比醫生醫了上萬人,僅僅有幾人痊癒,這個醫生不配稱之為良醫一親友,戰爭同樣不是治病良方。歷史上好戰而亡的統治者不可勝數。這無異於給那些企圖通過攻戰來開疆拓土吞併天下的人以當頭棒喝。所以墨子主張,以德義服天下,以兼愛來消弭禍亂。在墨子眼裡,兼愛可以止攻,可以去亂。兼愛是非攻的倫理道德基礎,非攻是兼愛的必然結果。墨子主張非攻,是特指反對當時的“大則攻小也,強則侮弱也,眾則賊寡也,詐則欺愚也,貴則傲賤也,富則驕貧也”的掠奪性戰爭。墨子以是否兼愛為準繩,把戰爭嚴格區分為“誅”(誅無道)和“攻”(攻無罪),即正義與非正義兩類。“兼愛天下之百姓”的戰爭,如禹攻三苗、商湯伐桀、武王伐紂,是上中(符合)天之利、中中鬼之利、下中人之利的,因而有天命指示,有鬼神的幫助,是正義戰爭。反之,大攻下,強凌弱,眾暴寡,“兼惡天下之百姓”的戰爭,是非正義的。墨子還堅決無情地揭發當時戰爭給人民帶來的沉重無盡的災難:一、貽誤農時,破壞生產。農業是斬斷了老百姓的衣食之源。二、搶劫財富,不勞而獲。竊入桃李,搶人犬豕雞豚、牛馬,殺人越貨者,“謂之不義”,攻小國,“入其溝境,刈其莊稼,斬其樹木”,同樣是“不與其勞就其實,以非其所有而取”的不義行為。三、殘害無辜,掠民為奴。墨子指出,大國君主命令軍隊攻小國,“民之格者,則逕殺之。不格者,則系操而歸。丈夫以為仆圉胥靡,婦人以為舂酋。”救守:支持防守誅討的正義之戰墨子“惟非攻,是以講求備御之法”,從“非攻”出發,《墨子》論述了作為弱小國家如何積極防禦的問題。墨子深知,光講道理,大國君主是不會放棄戰爭的,因而主張“深謀備御”,以積極防禦制止以大攻小的侵略戰爭。這些研究防禦作戰的論述,集中在《備城門》以下十一篇,形成了一個以城池防守為核心的防禦理論體系,概言之,包括三個方面內容。一是倡導積極準備,力爭做到有備無患。“備者,國之重也。食者,國之寶也;兵者,國之爪也;城者,所以自守也。”“故倉無備粟,不可以待凶飢;庫無備兵,雖有義不能征無義;城廓不備全,不可以自守;必無備慮,不可以應卒。”只有在戰前進行後勤、城防、軍備、外交、內政等物質和精神上諸方面的充分準備,才能造成守城防禦戰鬥中的有利條件和主動地位,贏得防禦作戰勝利。二是“守城者以亟敵為上”的積極防禦指導思想。墨子認為在守城防禦中,應守中有攻,積極殲敵。“延日持久以待救之至”,是下策。“亟傷敵”的具體措施是:利用地形、依託城池,正確布置兵力;以國都為中心,形成邊城、縣邑、國都的多層次縱深防禦,層層阻擊,消耗敵人;頑強堅守與適時出擊結合。三是在防禦作戰具體戰法方面,提出了一整套防禦作戰戰術原則。《備城門》等篇,墨子通過禽滑厘的詢問,對十二種攻城方法一一對以有效防禦。如高臨法、水攻法、穴攻法等,是當時頗為先進的攻城術,墨子對以別具匠心的應對措施,並詳細解說守城器械的製作方法、使用技巧等。

墨子認為,正義戰爭並不都是被動的“守御”戰爭,主動出師征伐有罪之國,也是一種正義的戰爭。墨子將伐“無罪之國”定義為“攻”,這是非正義的戰爭;將伐“有罪之國”定義為“誅”,這是一種正義的戰爭。可見,從“非攻”、“救守”到“出誅”這一系列豐富思想的呈現,充分顯示了墨子軍事思想的完美性、辯證性、合理性與深刻性。墨子的軍事戰略是防禦的戰略,可概括為“非攻止戰、以弱勝強”八字方針。“非攻止戰”是最高謀略,是戰略的目的所在。“非攻”要求世界和平、息戰友好。“止戰”是為了制止敵人發動侵略戰爭的企圖,須以堅強的武備為後盾。“以弱勝強”則體現在“扶弱擊強”“以一當十”“以勇為本”“全民皆兵”這幾個方面。“扶弱擊強”表明了墨家匡扶正義、反對侵略、保護弱小的大無畏氣概;“以一當十”表明了墨家要求守城者最大限度地發揮精神力量與戰鬥力量;“以勇為本”則反映了墨家“赴湯蹈火”、“死不旋踵”英勇犧牲精神;“全民皆兵”的防守原則,使得城池成為了堅不可摧、不可戰勝的鋼鐵堡壘。墨子防禦理論在中國兵學史上占有重要地位。後世有關防禦原則和戰術的記述,多祖述《墨子》,以至於一切牢固的防禦也被籠統稱為“墨守”。相對於范蠡從戰略高度提出了樸素的積極防禦理論,墨子則更多從作戰角度探討防禦,形成了較完備的防禦作戰理論體系,而這一體系恰好與孫子以進攻為主的作戰理論形成互補關係,對傳統兵學的發展作出了積極貢獻。墨子反對“攻無罪”的不義戰爭,倡導“誅無道”的正義戰爭。在這種戰爭觀的基礎上,他從守小國、弱國的立場出發,提出了全方位積極防禦的軍事思想,至今仍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。哲學思想墨子的哲學建樹,以認識論和邏輯學最為突出。認識論墨子哲學思想的主要貢獻是在認識論方面。他以“耳目之實”的直接感覺經驗為認識的唯一來源,他認為,判斷事物的有與無,不能憑個人的臆想,而要以大家所看到的和所聽到的為依據。墨子從這一樸素唯物主義經驗論出發,提出了檢驗認識真偽的標準,即三表:“上本之於古者聖王之事”,“下原察百姓耳目之實”,“廢(發)以為刑政,觀其中國家百姓人民之利”。墨子把“事”“實”“利”綜合起來,以間接經驗、直接經驗和社會效果為準繩,努力排除個人的主觀成見。在名實關係上,他提出“非以其名也,以其取也”的命題,主張以實正名,名副其實。墨子強調感覺經驗的真實性的認識論也有很大的局限性,他曾以有人“嘗見鬼神之物,聞鬼神之聲”為理由,得出“鬼神之有”的結論。但墨子並沒有忽視理性認識的作用。墨子認為,人的知識來源可分為三個方面,即聞知、說知和親知。他把聞知又分為傳聞和親聞二種,但不管是傳聞或親聞,在墨子看來都不應當是簡單地接受,而必須消化並融會貫通,使之成為自己的知識。因此,他強調要“循所聞而得其義“,即在聽聞、承受之後,加以思索、考察,以別人的知識作為基礎,進而繼承和發揚。墨子所說的“說知”,包含有推論、考察的意思,指由推論而得到的知識。他特彆強調“聞所不知若已知,則兩知之”,即由已知的知識去推知未知的知識。如已知火是熱的,推知所有的火都是熱的;圓可用圓規畫出,推知所有的圓都可用圓規度量。由此可見,墨子的聞知和說知不是消極簡單地承受,而是蘊涵著積極的進取精神。除聞知和說知外,墨子非常重視親知,這也是墨子與先秦其他諸子的一個重大不同之處。墨子所說的親知,乃是自身親歷所得到的知識。他把親知的過程分為“慮”“接”“明”三個步驟。“慮”是人的認識能力求知的狀態,即生心動念之始,以心趣境,有所求索。但僅僅思慮卻未必能得到知識,譬如張眼睨視外物,未必能認識到外物的真象。因而要“接”知,讓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等感覺器官去與外物相接觸,以感知外物的外部性質和形狀。而“接”知得到的仍然是很不完全的知識,它所得到的只能是事物的表觀知識,且有些事物,如時間,是感官所不能感受到的。因此,人由感官得到的知識還是初步的,不完全的,還必須把得到的知識加以綜合、整理、分析和推論,方能達到“明”知的境界。總之,墨子把知識來源的三個方面有機地聯繫在一起,在認識論領域中獨樹一幟。

邏輯學墨子是中國古代邏輯思想體系的重要開拓者之一。墨辯和因明學、古希臘邏輯學並稱世界三大邏輯學。他比較自覺地、大量地運用了邏輯推論的方法,以建立或論證自己的政治、倫理思想。《墨子解說》墨子在中國邏輯史上第一次提出了辯、類、故等邏輯概念,並要求將辯作為一種專門知識來學習。墨子的“辯”雖然統指辯論技術,但卻是建立在知類(事物之類)明故(根據、理由)基礎上的,因而屬於邏輯類推或論證的範疇。墨子所說的“三表”既是言談的思想標準,也包含有推理論證的因素。墨子還善於運用類推的方法揭露論敵的自相矛盾。由於墨子的倡導和啟蒙,墨家養成了重邏輯的傳統,並由後期墨家建立了第一個中國古代邏輯學的體系。由這一思維法則出發,墨子進而建立了一系列的思維方法。他把思維的基該方法概括為“摹略萬物之然,論求群言之比。以名舉實,以辭抒意,以說出故。以類取,以類予“(“小取”)。也就是說,思維的目的是要探求客觀事物間的必然聯繫,以及探求反映這種必然聯繫的形式,並用“名”(概念)、“辭”(判斷)、“說”(推理)表達出來。“以類取,以類予”,相當於現代邏輯學的類比,是一種重要的推理方法。此外,墨子還總結出了假言、直言、選言、演繹、歸納等多種推理方法,從而使墨子的辯學形成為一個有條不紊、系統分明的體系,在古代世界中別樹一幟,與古代希臘的邏輯學、古代印度的因明學並立。科學思想宇宙論墨子認為,宇宙是一個連續的整體,個體或局部都是由這個統一的整體分出來的,都是這個統一整體的組成部分。換句話說,也就是整體包含著個體,整體又是由個體所構成,整體與個體之間有著必然的有機聯繫。從這一連續的宇宙觀出發,墨子進而建立了關於時空的理論。他把時間定名為“久”,把空間定名為“宇”,並給出了“久”和“宇”的定義,即“久”為包括古今旦暮的一切時間,“宇”為包括東西中南北的一切空間,時間和空間都是連續不間斷的。墨子